紫菱:飘荡在微风里的菱角花!恩,我喜欢!你真是个好奇怪的人,你把我从那个宴会里救出来,又让我那么开心,我几乎要原谅你四年前对我做的恶作剧了!
云帆:我自己也不明白,我这个人做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事,一错再错,简直不可救药。伊莎贝拉的父亲呢他在巴黎是有权有势,他扬言如果我不娶伊莎贝拉的话,他会对我的家族事业不利,所以我在百般无奈的情形下,才娶了伊莎贝拉。一个错误的婚姻是维持不了多久的!那次的婚姻大概只维持了八个多月就结束了
紫菱:我在忙啊!
云帆:哦,那是二十多年以前的事了
紫菱:别人的东西你怎么可以看呢?你太不君子了拉
云帆:象我这把年纪,又经过那么多的事情,人生的酸甜苦辣,我算是已经都尝遍了,走吧!
紫菱:我哪有什么心事啊?我不是好好的吗?
云帆:慢点喝,我真的不想把你灌醉了
紫菱:我的纸飞机!还给我拉!我真受不了你,连这个纸飞机也可以被你抢到!
紫菱:我觉得你这个人是不会对强权低头的,即使有人拿着枪逼着你,你也不应该对婚姻这样大的事贸然大意啊!这是你一生的幸福,不过还好你结得快,离得快,如果粘上一辈子的话,你岂不是完蛋!
紫菱:什么?
云凡:恩
紫菱:我听费云舟叔叔说,你曾经办过合唱团,而且你还会弹吉他
紫菱:你别老气横秋了,你把自己说得好老!
云帆:告诉你一个原则:不管你心里有多不痛快,但是绝对不要对不起自己的胃!如果你心情很低落的时候,再加上一个空虚的胃,对你来说是双重的虐待
云帆:和你比起来,我当然老拉!
云帆:我怎么知道。它是那天忽然飞到我面前来的!
云帆:我弹得不好,而且有点生疏了
紫菱:可是你一定懂得如何挑一把好吉他吧!
紫菱:哇,灯海啊!我有几百年没有看到台北市的灯海了!
(一起去看灯海)
紫菱:怎么说?
紫菱:我不明白!你怎么会被弄到被迫结婚?
展鹏:这些就是你游荡的心得?
云帆:他是伊莎贝拉的保镖,伊莎贝拉她怕我跳上飞机,逃回台湾来了,所以派他一直跟踪我
云帆:其实,那次婚姻也不全然被他们逼的,到后来我自己也同意了。
云帆:可是那故事一点也不好听,对我而言,等于是在揭我的疮疤!你为什么一定要挖我心底的伤口呢?欠你的已经都还你了,还不够啊?
紫菱:我从来都不知道,台北市也有这么诗意的餐厅,你知道吗?我对室内设计很有兴趣,在我卧室里,我就为设计而设计,挂了一面好大的水晶珠帘呐!我有一帘幽梦,不知与谁能共,多少秘密在其中,欲诉无人能懂
紫菱:以后?以后又怎么样呢?
紫菱:我除了游荡,我还去书店买了些书。其实我并没有浪费我的时间,我觉得这一天中,我过得很充实耶!
紫菱:我才不会醉呢!这香槟酒淡得很,跟汽水差不多,我才不会醉呢
云帆:好
展鹏:有什么不顺口的?
云帆:走,我也正想从这个宴会里逃出去,要不要跟我一起逃啊?
紫菱:可是,你不觉得这个称呼有点不顺口吗?
云帆:因为
云帆:不,是我要谢谢你,你让我这个晚上过得好丰富。
云帆:我从来也就不是个君子啊!这么美的小诗,能够让我不看,也实在太难了吧!看来,你才是一个发掘不完的宝藏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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