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,一到夏天,这热气就跟长了脚似的,怎么甩都甩不掉。走在路上,感觉空气都是黏糊糊的,吸一口气都费劲。想写点夏天热的东西吧,脑子里又乱糟糟的,不知道从哪儿下笔。你有没有过这种感觉?明明热得不行,可真要动笔描述,又觉得词穷了。别急,今天咱们就来掰扯掰扯,那些描写夏天热的英文句子,翻译过来到底有多传神,又是怎么把那种“热到灵魂出窍”的感觉给写出来的。咱们就当是闲聊,你一杯冰阔落,我一根老冰棍,慢慢聊。
夏天嘛,太阳肯定是“罪魁祸首”。英文里描写太阳的句子可太多了,但翻译成中文,那味道可就千差万别了。有些翻译,就像老北京炸酱面一样,地道;有些呢,就有点像泡面加开水,将就了。
比如,你可能会看到这么一句英文:The sun beat down on the pavement, making it shimmer.
初看觉得还行,太阳照在人行道上,路面在闪烁。但“beat down”这个词,翻译成“照”就太轻了。beat是“击打、敲打”的意思,那种太阳像铁锤一样一下下砸在你头上的感觉,“照”完全体现不出来。更地道的翻译应该是:“太阳狠命地炙烤着柏油路,路面都晃得睁不开眼。” 你看,“狠命地炙烤”和“晃得睁不开眼”,一下子就把那种灼热感和视觉上的扭曲感给写活了。
再比如这句:The heat was oppressive, a heavy blanket that smothered the city.
“Oppressive”这个词,翻译成“令人窒息的”很准确,但后面的“a heavy blanket that smothered the city”,如果直译成“一条窒息城市的厚毯子”,就有点生硬了。中文里我们更习惯说“像一块大石头压在胸口”。整句翻译成:“热浪令人窒息,像一块厚重的毯子,把整座城市都捂得严严实实,喘不过气来。” “捂得严严实实”这个词,是不是一下子就把那种闷、那种无处可逃的感觉给带出来了?这比单纯的“热”要高级得多。
还有一些句子,会用更夸张的手法。比如:The sun was a white-hot coin in a vast blue sky.
“White-hot coin”,白热的硬币。这个比喻本身就很有画面感。翻译的时候,我们可以把它变得更具体:“太阳像一块烧得通红的白金硬币,高悬在万里无云的蓝天上。” “烧得通红”和“白金硬币”结合,既保留了原文的比喻,又增加了温度的感知,“万里无云”则强化了太阳的“独裁”地位。
你看,同样是写太阳,有的翻译侧重于“力道”,有的侧重于“氛围”,有的侧重于“比喻”。关键在于,你要抓住英文单词背后的那个劲儿,用中文把它“抖搂”出来。
夏天的热,很多时候不是那种干爽的热,而是湿漉漉、黏糊糊的闷热。这种热,才是最磨人的。英文里描写空气和风的句子,在这方面就很有讲究。
比如这句:The air was thick and humid, hard to breathe.
“Thick and humid”,又厚又湿。翻译成“空气又厚又湿,很难呼吸”,没错,但不够“生活化”。我们平时会怎么说?“空气稠得像粥,吸一口气都费劲。” 用“稠得像粥”来比喻,是不是一下子就形象多了?那种黏在嗓子眼的感觉,全出来了。
再来看看风的描写。夏天风要么没有,要么就是热风。英文里说:A hot wind blew, carrying the scent of dust and hot asphalt.
“Hot wind”,热风。直译就是“热风吹过”。但后面那个“carrying the scent of dust and hot asphalt”,翻译成“带着灰尘和热沥青的气味”,就有点平铺直叙。我们可以把它处理得更动态一些:“一阵热风刮过,卷起的不仅是尘土,还有被晒化了的柏油味儿,一股脑儿地往你鼻子里钻。” “卷起”、“一股脑儿地往鼻子里钻”,这些动词和细节,让整个场景活了起来,你仿佛真的闻到了那股让人作呕的热浪味道。
还有一种更绝的,是写没有风的时候:Not a leaf stirred; the air was dead.
“Not a leaf stirred”,树叶一动不动。“The air was dead”,空气是死的。这个“dead”用得妙极了。翻译成“空气是死的”有点怪,但如果我们说“空气都凝固了,连一片树叶都懒得动一下”,是不是就非常传神了?“懒得动一下”,赋予了树叶一种“拟人化”的慵懒和烦躁,和人的感受完美契合。
要写热,最直接的办法就是写“热到什么程度”。怎么写?看动植物和人的反应。这就是所谓的侧面烘托,英文里叫“show, don't tell”。翻译的时候,也要把这个“show”给表现出来。
先看看动物。比如:The dogs lay listless in the shade, tongues lolling out.
“Listless”,无精打采的。“Tongues lolling out”,舌头耷拉着。翻译成“狗没精打采地躺在阴凉处,舌头伸着”,太干了。不如改成:“狗儿们都蔫了,瘫在树荫下,舌头伸得老长,喘着粗气,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。” “蔫了”、“瘫”、“喘着粗气”、“半死不活”,这些词语层层递进,把热到极限的动物状态刻画得入木三分。
再看看植物。一句经典的:The flowers in the garden were drooping, their petals wilting in the heat.
“Drooping”和“wilting”,都是“枯萎、耷拉”的意思。我们可以把它翻译得更细腻一些:“花园里的花儿都耷拉下了脑袋,那往日娇艳的花瓣,此刻也蔫头耷脑地卷了边,一副被抽干了精气神的模样。” “耷拉下了脑袋”、“蔫头耷脑”、“抽干了精气神”,这些描述不仅写了形态,还写了“神”,赋予了植物一种可怜巴巴的“情绪”。
也是最核心的——人。人的反应最能体现热的程度。比如:Sweat trickled down his forehead, blurring his vision.
“Trickled”,涓涓细流。翻译成“汗水从额头流下,模糊了视线”,没错。但我们可以更“主观”一点,写出人的感受:“汗水顺着额角,像小虫子一样,慢慢地、痒痒地往下爬,流到眼睛里,辣得他睁不开眼,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。” 把汗水的质感(像小虫子)、触感(痒痒地)、带来的后果(辣得睁不开眼)都写出来,读者就能感同身受了。
还有一种更夸张的描写:The heat was so intense that it felt like the world was melting.
“世界都要融化了”,这个比喻很常见。但我们可以把它和人的身体感受结合起来:“热得简直离谱,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在扭曲,自己就像一块正在融化的冰淇淋,下一秒就要化成一滩水了。” 用“冰淇淋融化”来比喻,既贴合了“热”的主题,又带点自嘲的幽默感,非常生活化。
想让你的描写不“口水话”,就得用上一些比喻和拟人。英文里有很多精妙的比喻,翻译成中文时,可以适当进行“本土化”改造,让它更符合中文的表达习惯。
比如把热浪比作液体:A wave of heat washed over him as he stepped outside.
“Wave of heat”热浪。“Washed over”冲刷。翻译成“当他走出去时,一股热浪冲向他”,有点像新闻稿。我们可以改成:“一走出大门,一股热浪就像海啸一样当头罩下,瞬间就把他吞没了。” “海啸”、“当头罩下”、“吞没”,这些词语的冲击力就强多了,把那种猝不及防的热给写出来了。
再比如把热拟人化:The summer heat clung to him like a persistent lover.
“Cling to”,缠着,粘着。“Persistent lover”,执着的情人。这个比喻很有意思。翻译的时候,我们可以保留这种“暧昧”又“烦躁”的感觉:“夏日的暑气,像个甩不掉的痴情恋人,紧紧地黏在他身上,怎么挣都挣不脱。” 用“痴情恋人”来比喻暑气,既写出了它的“不离不弃”,又写出了人的“厌恶”和“无奈”,非常有意思。
还有一种更抽象的,但意境很美:The heat was a visible thing, a shimmering haze in the distance.
“Visible thing”,可见的东西。“Shimmering haze”,闪烁的薄雾。翻译成“热是一种可见的东西,远处是闪烁的薄雾”,有点像说明文。我们可以把它诗化一点:“那热,是看得见的。远处的景物都像在热锅里冒着泡,氤氲着一层扭曲的、金色的薄雾,看得见,却摸不着。” “热锅里冒着泡”、“氤氲着一层扭曲的、金色的薄雾”,这种描写不仅写了视觉,还写了那种虚幻、不真实的感觉,高级感一下子就上来了。
聊了这么多,也没什么秘诀。说白了,就两件事:一是理解,二是转化。
我想说的是,最好的翻译,不是最“忠实”的翻译,而是最能“引共鸣”的翻译。当你读到一个描写夏天热的句子,能让你一拍大腿说:“对对对!就是这种感觉!” 那这个翻译,就算是成功了。希望今天聊的这些,能给你带来一点启发。下次再写夏天,就别只会说“热死了”,试试用咱们今天说的这些方法,把那种“热”给写活。好了,我先去喝口水,这大夏天的,聊着聊着都出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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