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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年前的夏天,我来到马阴沟。兄弟连队的指导员秦哥因肾炎住院,需要长期治疗,加之该连干部借调、集训、学习等诸多原因均不在位,只剩下连长笃亮一个人“苦苦支撑”,为确保安全,加强领导力量,我有幸被营里派往该连,美其名曰:代理指导员。
马阴沟地处河西走廊,海拔近3000米。如果以马阴沟为圆点,它周边的几公里、十几公里甚至几十公里都是连绵不断的山。如果不走通道,想翻山越岭走出去,那基本不可能。在这里,不同于营区,因为属于仓库性质,所以更多的以安全工作为主,训练就相对少一些。
刚来时,我曾窃喜,毕竟“山高皇帝远”,这下可轻松了。我住连部,二楼左手第一间,提前享受正连级待遇,还是单间,隔壁是笃亮连长,一楼住的是炊事班。算来算去,整个二层楼,也没超过十个人,那我不成了“山大王”了吗?
连队其他的人呢,全部在各个点位上撒着。每个点位人数不等,多则五六人,少则三四人。由于有执勤任务,你每天是不可能把全连人员集合在一起的。如果你想见到每一个人,只能靠着两条腿,走到各个点位。
连部门前是个小院,不大,用碎砖头垒起的围墙,不高。别看这只有六七十平方米的水泥地,却发挥了巨大的作用,既可以组织训练,也可以打篮球,还能搞各类活动。说实话,能有这样的场地实在难得。小院的出口处,盖了个猪圈,养了几头猪,总是臭烘烘的。一到喂食,这些可爱的家伙就哼哼个不停。
待在这里,基本上就与世隔绝了,我深有体会。除了电视,报纸是看不到的,更重要的是各个点位包括连部都没有手机信号,一点点信号都没有,这都是经过无数次反复试验过的。没办法,各个点位之间联络,只能靠被复线连接的手摇单机那种最古老的方式。由于是串联通播,通常是一个点位摇电话呼叫,几个点位同时接听。不过一定要注意,各点位要不定期地检查电池是否有电、受潮等等,否则就会失去联系。反正每次打电话,我都扯着嗓子吼,生怕对方听不见。
不得不佩服战士的聪明才智,毕竟群众的力量是无穷的。不知道是哪位高人,也不知道经过多长时间的摸索,竟发现了一处信号源,那是位于连部门口外西南角约80米低洼处一个电线杆下,且仅限移动信号。我恶补一下当时这一重大“发现”时的画面,大家喜极而泣,相互拥抱,纷纷奔走相告。所以,你会时常看到电线杆下站着几个战士,那都在抓紧时间“煲电话”。
其实,只要你愿意,花上半个多小时甚至更长时间,爬上连部附近任意一个山顶,都是有手机信号的。山顶风大,信号不太稳定,加之马阴沟位于相邻两个城市之间,信号常常来回切换,不过这还取决于风向及风速。在马阴沟,根本不用担心战士私自使用手机,用手机乱交往更是不可能。
时间一长,没有了起初的新鲜感,待在这里,确实很无味、无聊、无奈。我每天的任务除了按时吃饭,还有两件事,一个是到各点位检查,另外一个就是上山巡逻。
先说说吃饭吧。饭堂在连部一楼最东头。虽然炊事班长胖乎乎的,迷彩服也总是油乎乎的,脸上的胡子从来没刮干净过,但是厨艺还不错。本来我对饭菜的质量没有过多要求,不过有一段时间,一天三顿主食全部改成吃馒头,我就有点崩溃了。
笃亮连长是典型的北方人,喜欢吃面食,他自然没有意见。可是,让我这个曾生活在南方的北方人如何能忍受,毕竟米饭才是我的最爱。特别是中午吃馒头是件最头疼的事,真的难以下咽,为此,我瘦了好几斤。
由于各个点位必须留人值守,且保持全时在位,因此,每次吃饭,各点位的战士都会带个饭盒,打好饭给值班人员带回去。各个点位距连部路程不尽相同,近一点有八九百米,远一点得三四公里。夏天还好一些,冬天打好饭,遇到下雪路滑,走回去至少得半小时,饭菜都凉了,吃顿饭真心不容易。
到各个点位检查是我每天例行的工作。时间不定,有时是早上,有时是下午。靠近连部旁边的羊肠小道是我唯一的路线,一趟下来,至少三个多小时。因为各个点位较为分散,既要走小路,还要走山路,挺折腾的。
每到一个点位,我通常都会和战士聊一会儿,拉拉家常,谈谈心。其实,住在点位的战士生活简单又无聊,而且没有人喜欢外出,千万不要感到奇怪。因为从各个点位走到门口马路的距离差不多五至八公里不等,来回得十多公里。这样一来,外出就有点辛苦了。其间,我曾经出去过一趟,好比搞了个“小拉练”,从那以后,我再也不愿意出去了。
为丰富业余生活,各点位都配有电视机和卫星锅,不过我发现,战士们很少看电视。偶尔会玩一会儿不知从哪寻来的“小霸王”插卡游戏机,对着电视机乱打一通。“无聊的!”“没意思!”这些话时常从他们的嘴中蹦出,我也没有更好的办法。有时候,战士们会搞个“小活动”,热情邀请我参加,我来者不拒。吃个火锅,喝点啤酒,至于原材料来自何处,我想战士有的是办法,我从没有细问过。每次完毕后,挖个坑,把这些“证据”全部埋掉。
另外一件事就是上山巡逻。因为仓库的管辖范围很大,我们常常分上几个组,划分区域巡逻。我负责一组,我的标配是头戴一顶草帽,身扛一面红旗,不过有点遗憾,就是缺少一个酷酷的墨镜。由于海拔高,一口气爬到山顶的时候,常常呼哧呼哧喘个不停。经常碰见老乡赶的羊越界,我们都会及时拦下,劝其返回,有时还会和老乡聊上两句。
为了标识库区地界,山顶上的水泥桩和铁丝网原本都是有的,但是时间长了,只剩下孤零零的水泥桩了。知情的战士讲,铁丝网都被老乡剪断卖钱去了。我曾仔细看了看,铁丝网剪得很干净,片根不留,我瞬间对老乡们执着的发家致富精神佩服得五体投地。
晚上,我基本上是不出门的,据说山沟里有野猪、狼,不过从来没有证实过,飞奔的野兔倒经常见。再说,一个人走在黑漆漆、崎岖不平的山路上,确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,万一出个情况,真不知该怎么应对。
我很庆幸,能够在马阴沟这个地方留下一段足迹,即使不闪光,但是也难忘;留下一段回忆,即使不刻骨,同样也难忘;留下一段青春,即使不动人,也永远难忘。58个日夜,虽然已随风逝去,但却书写进我的军旅生涯,成为精彩片段。
近日,两张抗疫一线护士的“睡姿”照片迅速刷爆了天桥岭林业局职工们朋友圈,引发网友的纷纷点赞,称之为“神睡姿”。
照片中的白衣天使,男的是来自天桥岭林业局职工医院的化验室付金,是这个组的唯一男生,女的是来自职工医院公共卫生科护士王淑英。长时间在室外,为来往车辆上的人员测量体温,身体有些透支,穿着白大褂,带着胶皮手套,穿着鞋,躺在小床上,小睡一会,依然能看清他们疲惫又让人心疼的脸。
为了给进入汪清县内车辆上的人员进行测温,医护人员每天至少在零下℃的室外待6个小时以上,因为衣服穿、脱不方便,大家都不敢多喝水,一天下来,脚肿、腰疼乏力都是常态。那天也是趁着换岗接班时间,看见王淑英、付金在小床上睡了一会,党支部书记狄永素没有忍心叫醒他们,偷偷照下那刻。
随着疫情的持续发展,一线医护人员的工作压力越来越大,他们疲惫的身躯有时看了让人心疼,这是一双女人的手,1966年出生的狄永素是天桥岭林业局职工医院党支部书记,1月30日,她主动请战和17名护士一起来到汪清县春阳镇疫情检测点。
她每天在室外工作6小时以上,天冷,体外测温仪不准确,他们就用水银测温棒,怕人家嫌不卫生,反复用酒精消毒几遍,按照消毒标准每天对衣服、手套、需要用75度酒精消毒多遍,一会就把医用胶皮浸透了,仅仅几天时间双手已经脱皮了。
2月4 日,狄永素刚从测试点倒班回来一会,丈夫上山打水时因山坡陡峭路滑,造成左脚脚裸骨两侧骨折,立即把他送到延吉,经诊断,需要住院手术治疗,由于要值班,狄永素与丈夫商量,舍小家为大家,我是一名共产党员,关键时刻不能当“逃兵”让亲属来照顾丈夫,5日她又投入到测试点工作中去。
狄永素说“女生都爱美,但她们不敢化妆”,怕把口罩弄脏了,不能重复使用,为了是节省口罩,因为前线防疫物资还很紧缺。
近日是清明节(4月5日)小长假,也正是踏青、扫墓的好时光,但值得注意的是,部分地区难免阴雨寡照,山路湿滑,导致危险重重。
据统计,近日,就有数十人在爬山游玩或是扫墓时摔伤导致骨折,前往医院就诊,为此,医生反复提醒大家:爬山定要注意安全。
3月27日11时11分,石嘴山市消防救援支队接到群众报警,称大武口区贺兰山韭菜沟景区附近有一人在山上受伤,需要救助。
接到报警后,星海消防救援站立即出动4车20人赶赴现场处置。救援人员到达现场了解得知,被困人员是一名45岁左右的男子,周末与朋友登山,在下山过程中不小心滑倒,由于贺兰山上碎石较多,导致腿部骨折,弯曲程度接近90度,伤情严重,无法行动。11时34分,被困人员被成功救出,并交给现场120医护人员。
清明假期,上山应注意些什么?若不小心摔伤又该怎样处理?
百达智美医学的工作人员温馨提示:
1、应尽量避免走陡峻的小路,不要独自攀登山林石壁。
2、老年人腿脚不灵,步态不稳,易发生受伤事故,最好不要爬山或者身边有家人及亲朋好友相伴。
3、遇到外伤出血可用干净的水冲洗伤口,然后用手巾包扎;若仍出血不止可采用压迫止血法,1小时后每隔10分钟左右松开一下,以保障血液循环。
4、关节扭伤勿用手揉搓,取冷水、或者装满水的矿泉水瓶、冰块用手帕包扎敷15分钟左右,情况严重应立即送往医院。
5、如果有人从高处摔下或是怀疑骨折时,可用夹板或木条将伤处固定,同时将患者放在平坦、硬质的担架上,并固定以防止身体晃动,后送往医院。
6、如遇需紧急救护的情况,请拨打120急救电话,寻求帮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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