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天真是个矛盾的季节。明明热得让人只想躲进空调房,却又总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,像午后突然飘过来的那阵风,闷闷地裹着皮肤,让人忍不住想写点什么。可能是阳光太烈,把心事都晒得透明了;可能是蝉鸣太吵,把心里的话都逼了出来;也可能是冰西瓜太甜,让人突然想分享给某个人。夏天和诗,好像天生就该待在一起。下面这些句子,有些是随手记在便利贴上的,有些是和朋友聊天时突然冒出来的,还有些是深夜翻旧书时看到的。它们不完美,甚至有点乱,但就像夏天的傍晚,云彩也是东一块西一块的,凑在一起才好看。
夏天的阳光,从来不是温柔的。它像喝多了酒的大汉,热辣辣地扑过来,把影子都晒得发烫。可偏偏就是这种不讲道理的热,让人心里某个角落也跟着躁动起来。可能是暗恋的人今天穿了件白衬衫,可能是耳机里刚好在放那首应景的歌,也可能只是风里飘来的栀子花香,心跳和阳光,在这个季节达成了某种诡异的共识。
记得有次和朋友去海边,正午的太阳能把人晒晕。我们俩挤在一把褪色的遮阳伞下,汗珠顺着脖子往下滚,他却突然指着远处的海面说:“你看,阳光在水上跳舞,像不像你昨天笑起来的样子?”我当时没说话,只是觉得,有些话,大概也只有夏天的阳光才配得上去翻译。
夏天的风,是个蹩脚的信使。它总把想说的话吹得七零八落,有时候是树叶的沙沙声,有时候是裙摆的猎猎作响,有时候干脆什么都没有,只留下一片闷热。可奇怪的是,明明什么都没说,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。可能是风里带着你洗发水的味道,可能是它把你的头发吹到了我脸上,也可能只是它路过时,我假装不经意地深吸了一口气。
| 风的踪迹 | 未说出口的话 |
| 掀动窗帘的瞬间 | “你今天,有没有想起我?” |
| 穿过篮球场的呼啸 | “你的投篮姿势,比夏天更让人心动。” |
| 掠过冰镇汽水瓶的凉意 | “想和你分享,这份恰到好处的清爽。” |
| 停在耳边的低语 | 只是蝉鸣,却像你在说晚安。 |
有次加班到深夜,走出办公楼时,一阵热风扑面而来。我下意识地裹紧了衬衫,却突然想起你说过,你喜欢夏天的风,因为“再热的风,吹过的时候也是凉的”。那一刻,我突然觉得,风好像真的替我说了些什么,虽然具体是什么,我也说不清。
蝉鸣是夏天的背景音,从清晨到黄昏,从热闹到寂静。它像极了暗恋的心情——明明知道没有结果,却还是忍不住大声地叫,生怕对方听不见。有时候觉得蝉鸣太吵,吵得人心烦;有时候又觉得它太孤单,孤单得让人心疼。可能是因为,等待和蝉鸣一样,都是漫长而重复的事,可一旦有了期待,再漫长的等待,也好像变得不难熬了。
小时候总觉得蝉鸣很烦,长大了却觉得它像一种执念。就像有次在公交站等车,蝉鸣吵得人头疼,可偏偏就在那一刻,你从马路对面跑过来,额头上全是汗,却笑着对我说:“刚好赶上!”那一刻,我突然觉得,蝉鸣好像也没讨厌了,毕竟,它见证了我最期待的那次相遇。
夏天的冰饮,是短暂的快乐。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时候,杯壁上还挂着水珠,喝一口,凉意从喉咙一直滑到胃里,所有燥热好像瞬间就被带走了。可这种快乐总是太短暂,没几口就喝完了,杯底只剩下化掉的冰水,和一点点怅然若失。就像夏天里的某些瞬间,比如你突然发来的消息,比如我们无意间的指尖触碰,比如你笑着说“今天天气真好”的时候,明明甜,却又短,短到让人想把它永远冻在记忆里。
有次和同事去吃烧烤,点了冰镇酸梅汤。喝第一口的时候,我忍不住“嘶”了一声,太冰了。同事笑着说:“慢点喝,又不是抢着去投胎。”可我没说话,只是觉得,如果和你一起喝,大概再冰的东西,也会觉得恰到好处吧。
夏天的夜晚,星空特别亮。没有云彩遮挡,星星一颗一颗地挂在天上,像谁不小心打翻了装钻石的盒子。躺在天台上的时候,总觉得那些星星在眨眼睛,好像在替我保守什么秘密。可能是想对你说的话,可能是没做完的梦,也可能是对未来的期待——期待下一个夏天,我们还能一起躺在那里,数着星星,说着那些不着边际的废话。
去年夏天,和朋友去郊外露营。半夜醒来,发现大家都睡着了,只有我一个人睁着眼看星空。那时候突然想起你,想起你说过,你喜欢看星星,因为“它们远,却又亮,像希望”。那一刻,我突然觉得,夏天真好,连星星都知道,我在偷偷地想念你。
夏天也没什么特别的,不过是热一点,蝉鸣多一点,冰饮融化得快一点。可为什么偏偏是夏天,让人忍不住想写诗呢?可能是因为,夏天的热烈,刚好配得上心里的悸动;夏天的短暂,刚好让人学会珍惜;夏天的风,刚好能把那些说不出口的话,吹到有你的地方去。反正,这些句子,写的时候没想太多,就是觉得,夏天嘛,总得有点念想才好。就像现在,窗外的蝉鸣又响了,我好像又该写下点什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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